我愣了一下,就說:“準確的說,并不算是我殺的,我殺的只是禍根胎,徐坤是被禍根胎消耗的太多,自己氣虛而亡的,對了父親,我有件事兒,也要向你求證一下。”
父親那邊就說:“你想問的是客家小島上那些禍根胎的研究設施吧?”
我“嗯”了一聲說:“是的,徐坤說,您給了他們不少的建議,甚至有些地方,還是您直接參與的,可有此事。”
父親毫不避諱地回答:“確有此事!”
我不吭聲了。
父親則是繼續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邪惡?”
我還是不吭聲。
父親繼續道:“當初因為這些事兒,我和老爺子吵過很多次,和他的關系鬧的很不好,我不想和你也吵,也鬧,也把咱父子倆的關系鬧的無法收拾。”
“我雖然給徐坤很多的建議,可并不代表,徐坤所有的做法都是我同意的,移植禍根胎,獲取禍根胎的力量,這種修行的方法,自古就有,因為禍根胎為非作歹的人,是多了一些,可也有一些人在掌握了禍根胎的力量之后,為天下蒼生謀福利的。”
“研究和掌握禍根胎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而掌控禍根胎的本體,也不是誰都能隨便當的,這里面的每一個程序都要求十分的嚴謹,當然即便如此,將禍根胎為人類而用的方法還是不夠成熟,就目前而,將禍根胎移植到人身上的各方面的條件,都不夠的成熟。”
“所以,研究方面,我是提供了不少的意見,可向人身上移植,我是堅決反對的。”
“可老爺子卻覺得,這方面的研究也是沒必要的,在我看來,任何有可能的事兒,對蒼生有益的事兒,哪怕是在危險之中的,也應該去研究的,而不應該荒廢的,這便是我和榮吉在禍根胎問題上的最大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