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森森白骨散落在草叢里就更為的明顯了。
越往里面走,這里的白骨越多,我粗略估計,這里至少死了六七百人。
這一段路并不是很長,差不多兩百多米,走到盡頭之后,我就發現徐坤在那邊站著。
他對著我淡淡一笑說:“來了,宗大朝奉。”
我也是發現不光是徐坤,慶真、慶瑤作為徐坤的左膀右臂也趕回來了。
他們也沒有和我打招呼,而是呆呆地站在徐坤的身后。
慶真、慶瑤的身后,還有其他幾個人,不過都是生面孔,都是我沒有見過的。
我看著徐坤說:“我在你身邊看過很多人,只有慶真、慶瑤沒有換過,其他人都死了吧。”
徐坤說:“是啊,都死了,自從我得到了長眠棺,我們客家這三年是得到了不少的禍根胎,可也失去了不少的兄弟姐妹。”
“特別是我身邊的人,幾乎都死絕了。”
說這話的時候,徐坤轉過身,繼續往后山深處走。
我也沒有追問便跟了上去。
走了大概五分鐘,我就發現后山之中竟然有一塊差不多半個足球場大小的空地。
這空地的四周都用簡單的圍籬圍著,而在圍籬的外面是一個環形的人工河,空地就被人工河圍在其中。
而我們面前修著一個廊橋,穿過廊橋才能進入那片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