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蘭曉月早早地把飯菜送到了我工作的小院來,當然其中也有張妙的一份兒。
吃了飯,我只是把餐具放到桌子上,而張妙則是將我們的餐具全部收起來,然后拿到小廚房去洗了洗。
我看著張妙就說:“小丫頭,你還挺勤快的。”
張妙看著我陰陽怪氣道:“我可不像你,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一副大少爺的模樣。”
我被張妙說的啞口無。
的確,自從和蘭曉月住在一起后,所有的家務都被她承包了,我是許久未曾做過家務了。
我無奈笑著搖了搖頭。
吃過了早餐,大家收拾了東西就去村口集合了,我們坐了一輛中巴,目標是省城的機場,到了那邊之后,我們便乘坐包機直接飛杭州。
一番折騰,當天下午我們才到了杭州。
不過我們并沒有在杭州落腳,而是讓我們在杭州的分部給我們安排了一輛車,送我們去了新昌縣城。
我之所以去那里,自然是為了司馬悔橋。
車子的話,是我們榮吉在杭州分部安排的,開車的人卻是夏薇至,畢竟我說過要罰他給我們開車的。
這一路過去大概兩個多小時,我們到了新昌縣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的五點多。
一路舟車勞頓,到了新昌縣城后,我們就沒有再去斑竹村的司馬悔橋,而是在新昌縣城休息了一日。
我們找了一家普通的快捷酒店住下。
大家也沒有什么過多的交流,只是簡單地寒暄了幾句就各自回屋去了。
我到了房間,并沒有立刻休息,而是盤腿在床上,在腦子里演練起了各種各樣的符,特別是那張封印禍根胎的符。
這樣的演練,是我這些天一直在重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