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點頭,張妙才又回到房間,關上了房門。
我們也沒有再在張妙的門口站著,而是一起去了我的辦公室。
眾人說了一會兒,我就讓眾人都散了,只留下了方思一個人。
方思似乎知道要問什么,就說:“你想知道張妙父母的死因吧。”
我說:“有這個疑惑。”
方思就說:“徐坤給他們移植了禍根胎,只不過他們的身體掌控不了,便自行結束了自己的性命,當著張妙的面,其實我也能夠理解,他們逐漸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量,如果不結束自己的性命,那張妙也會死。”
我又問:“你是怎么和張妙聯系上的?”
方思說:“是張妙的母親,她在預感自己要出事兒的時候,主動聯系了我,我當時問她為什么不去聯系徐坤,畢竟徐坤是她父親,可她卻說,她已經聯系過了,徐坤只是讓她忍著,說是再忍一段時間,就能徹底掌握禍根胎的力量了。”
“徐坤的女兒,是他和張合一的千金所生,是張合一前輩的血脈,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其出事兒,便趕過去了。”
“可惜,我還是去晚了一步。”
“大概也是因為這件事兒,小張妙剛進福利院那兩年才格外的叛逆吧。”
我又問:“徐坤是怎么和張合一師祖的千金走到一起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