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啊,這次去昆侖廢墟,我們本來也是要去太虛殿的,可走了一半,我們就撤回來了,就算再給我一年時間,甚至是兩年、三年的時間,我也不覺得自己能夠超越我父親,能夠帶著同伴們順利進入太虛殿。”
槐公笑道:“你都能把天命當成工具,竟然還有你不自信的事兒,你來跟我說這些,是想讓我寬慰你幾句嗎?”
我笑道:“算是吧,我總覺得把這件事兒跟一個靠譜之人說下,聽取一些靠譜之人的意見,我會心安。”
槐公就說:“你且安心按照你的計劃執行吧,幫你的人很多,也把他們的力量考慮進去。”
我點頭。
說實話,槐公并沒有給我多少建議,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告訴它這些事兒,感受到它身上的氣后,我便覺得十分的踏實,我覺得一切好像都沒有那么難,我的面前好像不是死路一條。
在我的遠方,是有光的。
感受到我心里的變化,槐公又說:“行了小子,打起精神來,別讓你的同伴們擔心,我睡下了。”
不一會兒,槐公的聲音就從我的意識里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槐公的氣息還在。
還在溫暖著我的氣脈。
我對著槐公拱拱手說:“謝了,槐公。”
之后,我便離開了這邊。
回去的路上,我也是遇到了方思。
他在一個街道的拐角處等我,見我走過來,就問我:“和槐公聊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