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滔天的巨浪向我襲來,一旁邊的水月又說了一句:“你這心舟放行之路竟然如此的兇險,這可不是我安排的。”
我這邊深吸一口氣,意識和魂魄狀態下,我只能調動自己的精神力來控制我的心舟,至于術法,除非我讓我本體蘇醒才能使用,可如果我強行讓本體蘇醒,那我心舟載著水月這一段路就白走了。
到時候,我想第二次讓水月上我的心舟就沒有這么容易了,屆時恐怕就要大戰一場。
和水月大戰,比這心舟放行之路怕是更加的坎坷難走。
想著這些的時候,我的心舟已經迎上了和那天際一般高的巨浪,那巨浪的破壞力極強,我的心舟剛迎上巨浪,船頭就“咯吱”了一聲,甲板上迅速出現了龜裂。
看著腳下的龜裂,水月就在旁邊說道:“看樣子,你的心舟到此為止了。”
我沒有吭聲,而是全身心地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心舟的操控之上。
水月則是繼續說:“心舟一旦形成,便由心性操控,你的主觀意識是干預不了的……”
可水月的話還沒說完,我的心舟破裂位置竟然開始慢慢愈合,同時心舟也是沿著巨浪的陡坡飛快向巨浪的頂端沖去。
這巨浪的水流很快,心舟向上爬行的時候,我明顯感覺自己的腦子昏沉沉的,好像有什么氣息在沖刷我的腦子似的。
每次沖刷,都會消耗我一部分的精力。
看到這樣的情況,水月思量了一會兒,才繼續說:“你是我見過第一個,可以憑借主觀意識來操控心舟的人,接引仙人的李少君做不到,滿腹才華的劉夢德也做不到,而你,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子做到了。”
我這個時候才回了一句:“我也不算是籍籍無名,在江湖中我的名號也是很響亮的,榮吉當世大朝奉,這個世界實力前三甲的選手之一。”
水月又打量了我一會兒說:“這樣啊,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