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種直覺忽然又停止,然后一瞬間煙消云散了,好像我所有的擔心都是多余的。
幻象永遠無法取代現實,而幻象只會殺死現實,和現實同歸于盡。
見我忽然愣住了,李成二就問我:“宗老板,怎么了,你也不認得嗎?”
我說:“不是,只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我總覺得這個地方,我也來過,而這個禍根胎的能力,我也很熟悉。”
白衣真仙就說:“你這前世的烙印太深,看來你偶爾能想起一些前世的事情了。”
我問白衣真仙:“你知道我的一些什么事情,不妨直接告訴我。”
白衣真仙就說:“我還不想死,特別是死在這昆侖廢墟之中。”
說了我的事情會死?
如果是這樣,那我的故事豈不是不能外傳的,既然不能外傳,這些真仙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還有,我爺爺好像也知道一些關于我的事情,他又是怎么知曉的呢?
還有我父親。
肯定有什么途徑,能夠泄露關于我的一些消息。
我沒有再想這些,而是把臺階上的故事簡單講給了李成二,同時我的手也是緩緩推開了面前的大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