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球肉溜子終于忍不住了,便發出悶悶的老頭聲音說:“山膏,你給我閉嘴,安靜點,吵死了。”
山膏黑豬這才閉嘴。
而我這邊,也是通過天目觀察了一下那肉瘤,它身上的命理線就包裹在肉瘤的外面,從周身的輪回來看,他應該是商周時候的東西,不對,不是商,而是稍晚一些的西周。
這家伙也算是一個遠古禍根胎了吧。
同時我這邊也是發現,那些動物中,除了山膏黑豬,其他的動物好像都不會說話。
這么想的時候,我又看了看那直立著交叉著前爪的狗的方向。
它頭頂的獨角的黑氣縈繞,這玩意兒是想僭越成什么,然后成了現在這個不倫不類的東西呢?
在看那狗的時候,我就發現,這條狗的年歲竟然比中間的黑色肉瘤子還早兩年。
我們這邊沒有貿然出手,是怕驚擾了更多的禍根胎,而對面的禍根胎沒有出手,是想要說服我們,讓我們獻出自己的血,進而兵不血刃地控制我們,讓我們成為禍根胎的一部分。
我們雙方,各懷鬼胎,形成了簡單的對峙場面。
見我這邊不肯就范,黑球肉瘤就對著旁邊站立的狗說了一句:“鵠倉,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鵠倉?
神犬鵠倉!
聽到這個名字,我腦子里不由閃過一個故事,相傳西周時期,諸侯國中的徐國夫人,有娠而生一卵,大家覺得不吉利,就把那卵扔到了河里,徐夫人有一條叫鵠倉的狗,又將那顆卵給撿了回來,徐夫人便把那卵孵化出來,便得了一個有筋無骨的孩子,那孩子便是響當當的徐偃王。
后來這徐偃王僭越伯位而稱王,和周天子分庭抗禮,周穆王隨即讓楚國發兵滅了徐國,并且斬殺了徐偃王。
有筋無骨的徐偃王?
想到這里,我就看向那黑色的肉球說了一句:“你是徐偃王,你成了僭越禍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