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勾踐的氣度并不大,他身邊幫過他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幾乎都被他給殺了。
我不想過多的回顧歷史,而是看著面前的鄭旦說了一句:“就因為一個夫差,你把自己變成了禍根胎,你覺得值得嗎?”
鄭旦說:“值不值得已經不重要了,主要是我在殺戮那些人的時候,會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會讓我內心深處的嫉恨減輕不少,這就足夠了。”
我對著鄭旦搖搖頭說:“你還真是不值得同情啊,白瞎這一副絕世的好面孔了。”
說罷,我握劍向前,這次我催動周身的乾坤武道之力,讓這一劍變得更猛起來,這就和鄭旦的劍舞變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當!”
鄭旦舞劍來擋,我立刻變化招式,又是一劍帶著凌厲的寒光向鄭旦的喉嚨刺去。
鄭旦身體向后急退,腳下的舞步也是變得有些亂了。
她后退的同時,揮舞衣帶將我攔下,阻止我的進攻。
我也是向后退了幾步,避開了她的衣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