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也不著急,而是提著陰燈在等我的反應。
我這邊直覺很快就有了答案,直覺告訴我,要想更好了解這一批的陰燈游魂,以及祭仙臺那邊的情況,我就要接下陰燈。
想到這里,我就抬手。
夏薇至想要攔我。
錢咪咪也是皺了皺眉頭。
可我卻直接把陰燈拿在了手里。
而在握住陰燈的一瞬間,我就發現,自己腳下的幽冥大道對我魂魄的束縛就更強了。
不過這些束縛對現如今的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我想要掙脫,只是一念之間的事兒。
見我握住陰燈,并沒有多少的變化,小女孩兒就繼續說:“以前就是我阿哥拿燈籠的,我就跟在阿哥的旁邊。”
我說:“那你以后就跟著我吧。”
這個時候,前面的老太太再次回頭對著我我們說了一句:“頭掉了,掉了。”
我就說:“會流很多血,也一定會很疼。”
我說罷,老太太就轉過頭了。
這句話,是小姑娘阿哥以前經常重復的臺詞。
看著老太太轉過頭,我就問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想了想就說:“我叫彩焉。”
我又問:“你阿哥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道:“求遠,他是一個和尚。”
我更為吃驚了,在古代僧人被斬首的情況可是不多的,有些死囚,手持度牒就能到寺廟出家,躲過一劫。
當然,也不是百分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