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白龍的反應,我立刻收拾了東西起床,同時也把同伴們都喊了起來,而這個時候才是半夜的三點多鐘。
至于馬奎、馬靜娥夫妻倆,我則是給他們的房間門上貼了我凌空畫下的安神符,他們現在睡的很死,根本聽不到我們的動靜。
那符又是透明的,即便是外人來了,也是不可能發現的。
不過天一亮,我的符就會消失,他們也就會醒來。
布置好了這一切,我就帶著同伴們出門,同時迎著深夜的寒風往村子的東北方向走了。
小白龍一直飛在我們前面,在深夜里,我也不擔心它被人看到。
一邊走,李成二也就問了一句:“宗老板,你能不能問問小白龍,那山里出什么事兒了?”
我說:“我和小白龍的溝通還沒有到了完全沒有障礙的程度,可從小白龍的反應來看,那邊的事兒小不了。”
李成二也是點頭變得謹慎了起來。
同時我也對同伴們說:“這次我們行動十分的突然,大家對那邊的了解也是極少,都打起精神來。”
眾人點頭。
很快我們就到了馬奎說的那幾道山梁子的底下,這里的山谷眾多,好在小白龍感覺十分的敏銳,我們就跟著它一頭鉆進了一個山谷之中。
冬日的草都枯黃的厲害,地上還有一層層厚厚的腐葉,踩在上面“~~”作響,這種聲音在寂靜的山谷里,就顯得格外的詭異。
不一會兒小白龍忽然停了下來,我們面前出現了一條水溝,那水溝是干涸的,不過山洪季節沖刷過的痕跡還十分的明顯,因為水把溝沖的很深,把地下的一些樹根都給沖了出來,一些樹根就形成了網,串聯在水溝里面。
小白龍剛準備上前的時候,那樹根網的里面就閃過了一些光亮,好像有人在里面打著手電往外照。
我們趕緊也是把手里的燈照過去,接著我們就在樹根網里看到了一個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們傍晚時候見過的臟老頭,馬奎的二牛大爺。
他的脖子掛在了一條樹根上,好像是要斷氣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