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馬奎后面的話,我心里的好奇心就更大了,便催促馬奎快帶我們去。
當時夜色已經很深了,馬奎就帶著我們一行人來到了村子北面一個老舊的石頭房子前面,這房子也有一個小院,不過院子卻沒有圍墻,而是用一堆堆的柴火、荊棘圍了一個圈。
那圈有一個缺口,放著一個木制的柵欄門,上面還掛著一個生銹的鎖子。
鎖子沒有鎖,門是半虛掩的。
院子里亂七八糟的扔著很多的垃圾,隨手可見的塑料袋,還有一些瓶瓶罐罐,有些罐子里還有黃色的不明液體,站在院子的門口,我們就聞到了一股惡臭味。
馬奎捂著自己的鼻子說:“你看,我沒說錯吧。”
邵怡也是一臉嫌棄的說:“宗禹哥哥,我不想進去。”
我拍了拍邵怡的腦袋說:“那你就在外面待著吧。”
李成二說:“宗老板,我也不想進去……”
我對李成二則是說了一句:“你就事兒多,跟著走。”
說話的時候,我就推開了柵欄門,然后邁步進去。
李成二一臉無奈說:“宗老板,你可太雙標了。”
馬奎捏著鼻子進來,然后對著院子里唯一的一棟石頭房子說:“二牛大爺,在家不!”
我往房子那邊看了看,那窗戶破破爛爛的,玻璃碎掉的地方就用報紙糊著,門的旁邊還扔著一些爛紙箱子,那些紙箱子好像淋過雨,已經爛掉了不少。
馬奎喊了幾嗓子,門就被推開了,一個穿著黑色棉襖,頭發蓬松,腰間綁著一條紅布腰帶的老頭兒就從屋里走了出來。
他本來挺激動,可往我們這些人手里看了看,就露出了一臉的失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