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生氣道:“胡鬧,死了這么多人,案子的內容只字未提?”
東方韻娣說:“我已經安排我的情報系統去查了,暫時還沒有查到案子的詳細情況,就連祭仙臺這個地方,我們也沒有查到詳細的地址,那個祭仙臺,應該是出任務的人現場給起的,以前并沒有詳細的記述,而在隴地的榮吉負責人……”
說到這里,東方韻娣嘆了口氣。
我問:“怎么了?”
東方韻娣說:“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家伙,他手下人出什么案子,他從來不過問,只管自己所謂的清修,不過他又不愿意把自己的位置讓出來,因為作為榮吉的地區負責人,可以獲得更多的修行資源和幫助,所以這些年,在隴地,很多榮吉的業務都是停滯不前的。”
“各地的案宗,隴地也是上報最少的。”
“這份喪表,你也看到了,其實并不是一份,而是七天,先后七八份表格拼湊在一起,形成的一個表格,然后才送到我們榮吉總部來的。”
“我調查過,隴地的人,根本不知道這份表格已經發到了榮吉總部,換句話,是有人利用職務之便,借用隴地信息系統,給我們榮吉發了這個喪表,他是在告訴我們榮吉,隴地出大事兒了。”
“而隴地的負責人不準備上報這件事兒,甚至是打算就地掩蓋。”
我問:“那隴地的負責人叫什么名字?”
東方韻娣便道:“叫趙青檢,中段天師的實力,負責整個隴地的榮吉事物,并且管轄著幾個隴地的地字列家族。”
“算是我們榮吉在隴地的土皇帝了。”
我深吸一口氣說:“看樣子,我們有必要去一趟隴地了,那個趙青檢該收拾一下,同時這死了二十一個人的祭仙臺的案子,也要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