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同伴們也都齊刷刷地看了看我。
我道:“你們這是什么眼神?”
李成二就說:“宗老板,我們跟著您以來,就等這一刻了,客家人掌握長眠棺,已經壓制我們榮吉兩三年了,是時候該打個翻身仗了。”
東方韻娣就說:“話雖如此,不過這件事兒也得一步一步來,眼下正如宗老板所說,我們還是把調查氣運禍根胎的走向放在第一位,這件事兒上,我也會著手安排人去辦。”
“至于客家那邊,我聯系的話,份量不太夠,也不是很合適,我覺得應該讓袁叔叔去聯系徐坤。”
東方韻娣所說,也是我心中所想。
不過不著急,等我回了榮吉本部村,在那里見到了袁楦眨以俸退桿怠
后半夜我們返回了榮吉的本部村,安排了同伴們去休息后,我便去了自己在榮吉的那個辦公小院。
我去的時候,后顧就在門口站著。
見我回來,他對著我拱了拱手說:“我聽說你碰到了氣運禍根胎?”
我瞥了后顧一眼說:“你的消息這么靈通,這件事兒我還沒有在榮吉做通報呢。”
后顧就說:“我可不是從你們那邊得來的消息,而是通過這里。”
說著,后顧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接著后顧就解釋說:“氣運禍根胎和我一樣,都是仙界的禍根,也就是仙禍,我們這些家伙在人間,從某種程度可以相互傳遞一些危險的消息,比如它遇到了你,就把你當成危險的信號傳遞給了在人間的其他仙禍。”
“當然,我們也只能傳遞這種簡單的信號,太復雜的消息還是傳遞不了的,所以我想問一下,你們這次去帝都都發生了什么,那仙禍做成了什么大事兒沒有?”
我看了看尸禍后顧就說:“無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