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之后,我就堅定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利用自己的天命開始修行,開始掌控自己的命運,我要復仇!”
聽著桑女說著自己的故事,我這邊思索也是有了答案,貿然進攻肯定損失進攻的白子,所以我選擇了穩固自己的前沿陣地,一顆白子沿著我的白子前線落下,繼續增加自己進攻的籌碼。
桑女說著故事見我落子,便道了一句:“看來我的故事還是不太能夠吸引你啊。”
說著,她再揮手,又是不假思索地在棋盤上落下一座大山。
見我不進攻,她的黑子便迎了上來,一副逼著我要與她決戰的模樣。
我看著桑女說道:“不是你的故事不吸引人,只是因為我要保護的人都在我的身后,我不能分心。”
桑女輕聲說了一句:“要保護的人嗎?”
說罷這一句,她忽然加大音量又說道:“我也想要有自己保護的人,可惜啊,就連我最親近的父母,也出賣了我,我記得東方延慶羞辱過我之后,他還扔給了我一封信,準確的是說,是一張賣身契,是我父母將我賣給東方延慶的賣身契。”
“本來我以為,那些重禮是聘禮,沒想到啊,那些竟然是買賣我的臟錢。”
我不想聽桑女講故事,可她的故事卻好像刻在我的耳膜上一樣,她的聲音總是能夠敲響我的耳膜,傳遞給我的大腦。
我沒吭聲,繼續思索接下來的棋路。
桑女慢慢開口道:“那一刻才是真正絕望的時候,什么天命,還沒有世俗之人眼中的黃金白銀有價值,什么兒女親情,到最后也不過是一件貨品罷了。”
“我靜下心,開始找修行的門路,我和東方延慶成親那么久,也是從他身上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修行的事宜,只不過我從來不知道什么修行的系統方法,我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來。”
“我可以汲取天命,那我便以天命為修行的方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