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個下棋的好手,每一步固守,都是絕佳之棋,想要讓她在布局上出現失誤,是不可能的。
再這么各自布局,我的進攻空間就會越來越小,我必輸無疑。
見我又開始思考了,桑女就笑著說:“閑暇時間,我來給你講一個故事吧,一個關于我的故事。”
我說:“我不想聽。”
我現在思緒有限,再分出精力來聽故事,這氣運之局我就更難掌控了。
可桑女卻是笑著說:“你不想聽啊,可我偏要講。”
桑女這是故意在利用故事來分我的神。
說是不關心桑女過往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我心里也有一顆好奇心。
桑女沉默了幾秒才繼續說:“東方家的人善于工事,這工事之中,蠶桑絲衣也在其中,我的本體其實并不是身后的大桑樹,而是一個人,真真切切的人。”
聽到桑女這么說,我就忍不住去看桑女的面門,她的五官之中妖氣橫行,可在妖氣的深處藏著的卻是一個人的命理。
只不過那人的命理已經和大桑樹徹底聯系在了一起,說桑樹是她,也不為過。
這大概也是開始的時候,我們探查不出桑樹的問題的原因之一吧。
她和桑樹同命,又不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