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才繼續說:“所以我的高粱桿能夠幫著東方韻娣支撐她的魂魄,不過這樣的話,她就要繼續忍受身上的疼痛了。”
“至于這紙裙子,看似是給東方韻娣穿的,實際上卻是給東方韻娣體內的丹魄穿的,我會利用扎紙匠的秘傳拖魂之術,將丹魄從東方韻娣的體內剝離,讓其附著到丹魄之上,然后再燒了紙裙子,送那丹魄入輪回。”
“作為一個有意識的丹藥,它的靈魄攻擊東方韻娣也只是在保護自己,并不算做錯了什么,我們不能對它太過狠辣。”
我點了點頭。
然后俯身問躺在地上的東方韻娣:“你現在感覺如何了。”
東方韻娣疼痛的哀嚎聲音從未停止,聽到我的問題,她咬緊牙關就對我說:“我還可以忍著。”
她的眼淚一直往下流,這眼淚很復雜,有疼痛導致的原因,可更多的是家族對她的無情。
錢咪咪給我解釋完的時候,她的所有準備工作也是做完了,她捏了一個指訣,然后對著東方韻娣一指說:“起!”
東方韻娣直愣愣站了起來。
她的雙臂展開,雙腿直愣愣的,腦袋也是很直,就好像是被人牽著線給拽起來似的。
而在東方韻娣的周身,也是有著很多的氣線,那些氣線全部連接在錢咪咪的身上。
等著東方韻娣站定之后,錢咪咪再次捏著指訣道:“四方孤魂,八方游魄,往生已往,今生已故,紙身陰骸,輪回來渡,孤魂獨魄――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