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爺爺留下的信,我的雙手不由的顫抖,我的雙眼也是再次模糊了起來。
我將信拿在手里有些舍不得拆開。
良久,我把信放下,然后拿起了徐坤寫給的爺爺的信,我從那打開的信封中抽出了里面對折的信紙。
將信紙展開,我就看到上面寫道:
吾兄延平,見字如面,吾近日以龜殼銅錢、蓍草朱墨問了天機,明年六月昆侖廢墟一行恐有變動,思來想去,有能力左右我計劃之人,唯有師兄尚可。
長眠棺顯露,吞宗禹仙氣之禍根,寓將死,吾斷乃師兄之手筆,然,人級禍根,又待成熟,相殺甚難,師兄縱有榮吉大朝奉之奇術,不舍命,亦難成。
吾與師兄相而兩立,可曉師兄命將絕,心中悲痛隱隱而生。
吾與師兄謀道不同,可誅殺控制禍根之行,卻不曾有變。
提筆寫此信之時,弟心中有千萬語,然筆觸至此,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師兄訓斥我之面龐油然而生,吾再多,師兄亦是不聞、不信。
罷了,只再一句,師兄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