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急,明天進山之前,我想去見一見,我爺爺收走東西的那一戶人,對了,他們家里有人得了水痘病嗎?”
宋青說:“好像是沒有,不過這個點有點晚了,最近這村里又出了這么多的事兒,人心惶惶的,還是明天一早過去吧。”
我也沒有再說什么,便點了點頭。
x小組給我們安排的房間是竹樓,而且是剛修好不久的竹樓,竹樓的一層是空的,放著很多的蚊香盒子,看樣子是驅蟲用的。
這一晚上,蚊香的味道繚繞,我也是沒有睡好。
次日我早早地起來,我們住的地方,距離臨時醫院所在的祠堂那邊不遠,我起來之后就往那邊看了看,好像又有幾個新病例被抬進了醫院里。
我望著那邊看的時候,東方韻娣并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來到了我附近。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閑裝,頭發盤著,手里還拿著手機,翻出一個照片給我說:“宗老板,你看看這個。”
我腦袋湊過去,就發現東方韻娣給我看的照片是一份文檔的照片,而文檔泛黃,是用毛筆記述的豎版文件。
而文件的開頭是這文件的名字,上書:《龍筋鳳骨判卷判卷之密》。
看到這個文件,我就愣了一下說:“張|(zhuo)?”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