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墨綠色的水痘,發病人身上,往往有三四百個,最多的一個人,已經有上千個了。”
聽著宋青介紹這種蟲卵病,我的身體都隱隱覺得有些不適了。
此時邵怡也是問了一句:“村里有多少人得了這種病?”
宋青就說:“那邊一共三個村子出現了發病的人,好在控制的及時,并沒有向外蔓延,其中偏門寨發病的人最多,全寨子總共四百多口人,有一百五十來人發病,其余的幾個村子只有三四個發病的,也都控制起來了。”
“這件事兒,我們做了嚴格的保密的措施,暫時沒有在當地引起什么社會性的恐慌。”
我這邊則是問宋青:“對了,那邊被山洪沖出來的古物,到底是什么來頭啊?”
宋青就說:“這個說起來比較復雜,不怕你笑話,x小組這邊暫時沒有定論,只能斷定是唐代的東西,具體什么來頭,還說不太準,可能和武周也有一些關系。”
武則天?
見我露出一臉的疑惑,宋青就說:“嗯,我們發現了一些玉器祭品,其中有一個是大足玉如意,大足二字,是武周女皇的第十二個年號,所以我們推斷,從山里沖出來的東西,就是武周時期的一些遺跡。”
我點了點頭,還準備再問,宋青就搖頭說:“好了,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你再問我,我也是只能和你扯皮,說不出太多的信息來了。”
見狀,我也不再追問。
宋青安排了包機,我們當天就從省城飛了貴州,然后又從貴州包車去了苗嶺的偏門寨。
苗嶺位于黔地的東南方向,一山隔開了長江和珠江水系,一山隔二水,也讓這里的風水局格外的復雜,同時也孕育出了不少上好的風水穴位。
同時,這里也是苗民的聚集地之一,山川之中,有很多的苗寨,以及一些不諳世事的老寨子。
等我們一行人抵達偏門寨的時候已經晚上的十一點多鐘。
這邊雖然通了公路,可卻不是很好走,很多路段,蜿蜒的山路外面就是懸崖,這車子一個不小心就會栽下去,在這種路上開車,是不會犯困的。
不光是開車的不會犯困,坐車的也不會犯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