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望著西邊看,雖然那邊的戾氣不少,可在父親和穹海的戰斗結束后,那邊的戾氣也是逐漸的消退掉了,并沒有禍根胎闖進這盆底草原中。
感知到戾氣逐漸變淡之后,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而此時已經距離父親等人離開一刻鐘了。
同伴們都沒有吭聲,而是在等我的安排。
遠處的秦冰哭泣的聲音也是變小了,高寵摟著秦冰的肩膀,還在旁邊輕聲寬慰著。
見我這邊稍稍松了口氣,李成二也是立刻在我旁邊說道:“宗老板,我看那邊的禍根胎不會來了。”
我說:“暫時不會來了,直覺告訴我,剛才停在西邊的那些禍根胎,都是昆侖廢墟中比較厲害的,他們應該也能感知到這邊的戰斗結果,知道穹海敗北的事兒了,所以他們肯定不會自討沒趣。”
夏薇至這個時候有些自責地看著我說:“宗老板,剛才我自作主張,還請您責罰。”
聽著夏薇至對我用了“您”的敬語,我就嘆了口氣說:“老夏,你這話說的有些生分了,你的所作所為,雖然最終沒有釀成什么大禍,可錯就是錯了,我對你的責罰還是少不了的。”
夏薇至低著頭不說話,眼睛斜看著自己的木箱子,像極了犯錯的孩童。
看著夏薇至的樣子,我又嘆了口氣繼續說:“老夏,這樣,以后我們團隊出行,司機就是你了,家里的衛生打掃,包括出去喝酒結賬,都由你負責,還有,你的薪資減半,為期一年。”
夏薇至“啊”了一聲抬頭看著我。
顯然他也發現,我對他的處罰都是不痛不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