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至重復說著那句“一定”,然后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然后把箱子背好,雙手也是握緊了兩把短劍,一副隨時準備沖上去的打算。
我則是看著夏薇至大聲喊道:“夏薇至,別亂來,你給我回來。”
夏薇至則是轉頭看著我說:“宗老板,我知道,我這次違抗您的命令是犯了大忌,這次事情之后,你殺我,將我逐出榮吉也罷,我都認了,我現在只要奪回宋頌的七魄,為此,我甘愿承受所有的罪罰!”
夏薇至的態度很堅決,我知道自己是勸不回來的。
李成二那邊也是著急道:“胡鬧,老夏,別給宗老板,還有宗大天師添麻煩。”
夏薇至說:“如果我剛才不說話,宗大天師已經散了宋頌的七魄,我不能坐視不管,不能!”
夏薇至的態度越發的堅決。
我倒是很能理解夏薇至,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認為最重要的那個人,為了那個重要的人,人們可以放棄很多東西,信仰,甚至是性命。
有人可能說這種人狹隘,心中沒有大義。
可這就是真實的人性,面對摯愛,無法舍身成仁的人性。
所以我就對著夏薇至說了一句:“我父親會保住宋頌的七魄,你先從那邊回來!”
夏薇至還是不動。
我這邊就有些生氣說:“你不過來,那我過去!”
說罷,我也往那邊走。
白衣真仙此時就在我身后笑了笑說:“真是一群有趣的人,不過話又說回來,宋子明不殺那七彩魚,并不是給那小子面子,而是給你面子,他是顧念和你的感情,否則以他的脾氣,這七彩魚,早就被他捏碎了。”
我心里也是在替父親擔心,現在七彩魚明顯已經成了父親的弱點,面對七彩魚的攻擊,父親只能躲避。
而躲避是最容易在戰斗中留下破綻的動作。
所以接下來我就看到紫雷牢籠中,七彩光劃過我父親的身邊,而我父親匆忙躲避的同時,還要面對穹海的水錘夾擊。
父親開始處于被動,而不是剛才的旗鼓相當了。
我心里清楚,只要我說一句放棄七彩魚的話,父親就能立刻做出反擊。
可再一想夏薇至,一想他的尸新娘宋頌,我就實在開不了口。
只能寄希望于父親,希望他還能有什么大神通來翻盤了。
說話的時候,我帶著御四家、狐小蓮也是走到了夏薇至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