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槐公開口人語,卻是沒有人聽到了。
看樣子槐公開口交流,也是看人的。
至于里面更深層次的東西,東方韻娣暫時沒有查到。
東方韻娣在消息的結尾問我要不要繼續追查下去,我就說:“不用了,調查槐公,這件事兒本來就有些大逆不道了。”
東方韻娣那邊也是回了一條消息:“好。”
這一夜,我有些睡不著,因為一靠近昆侖廢墟,我的腦子里就開始浮現出巨大的,空無一人的城隍廟。
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昆侖廢墟的深處一直在呼喊我。
我怕自己一閉眼,就墜入那個夢境,然后再也醒不過來了。
以我現在的心境,就算一晚上不睡也無妨,所以我就瞪著大眼坐在葫蘆旁邊,干坐了一晚上。
次日清晨,天邊剛升起一縷光亮,我就從房間里出來,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
隨著身上的氣息流動,我身上因為沒有睡覺積攢的一些倦氣也是煙消云散了。
在我打拳結束的時候,東方韻娣也是從屋子里出來,她對著我笑了笑說:“一晚上沒睡吧?”
我“嗯”了一聲。
東方韻娣又說:“我聽師父說過,說你和這里的一座消失的城隍廟有些關系,你到了這里就會變得心神不寧,寢食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