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我咳血,同伴們都緊張了起來,只有邵怡表情稍稍松了口氣,然后對大家說:“你們不用緊張,宗禹哥哥吐出這一口淤血,傷勢就緩解了一大半。”
的確,在吐出那口黑血之后,我的身體瞬間感覺輕巧了不少。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緩緩站起身,邵怡也沒有阻止我,而是趕緊扶住我說:“走動一下也好,讓體內的氣息動起來,這樣可以加快你的傷勢恢復。”
東方韻娣這個時候才走到我身邊來,扶住我的另一邊。
她在靠近我的時候,往自己的口袋里藏了什么東西,很顯然剛才要是有什么突發情況,她就要用那東西了。
我對著東方韻娣問了一句:“那東西有危險?”
東方韻娣愣了一下,然后就說:“宗老板,你的眼真毒!”
我笑了笑沒有繼續問什么。
東方韻娣就說:“是我最近修行的一種神通,也是我的一樣武器,屬于我們東方家的御物之術,有時間了,我再拿給宗老板看。”
我點了點頭。
此時我們已經走到了被小黑龍踩在龍爪之下的司徒乘除面前。
躺在雨水坑里的司徒乘除,此時已經不想著反抗了,雨水澆灌在他的臉上,眼角還有淚水流淌而出。
他的內心肯定也是不好受的。
邵怡看著司徒乘除的模樣,也是心疼地叫了一聲:“十二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