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東方韻娣就離開了。
至于我,則是安心等待槍械聯盟的消息。
接下來,槍械聯盟并沒有立刻發布喪訊,我們自然也沒有事情去做,他們到了飯點就給我們送飯,我們出入也很自由,進出基地的時候,我就發現這里的戒備更加的森嚴了。
甚至不少的守衛都做了更換。
我心里清楚,這是克蘭在控制局面了。
我們一直等到次日中午的十一點左右,克蘭終于向外公布了喪訊,跟著喪訊一起公布的,還有他繼任槍械聯盟會長的事兒,以及讓我做見證人的事兒。
而喪禮的時間就是下一日。
消息發布出去后,克蘭才來我的房間見我,而我這邊剛接到消息,正準備找東方韻娣和狐小蓮商量。
可她們兩個人還沒來,克蘭就先敲響了我的房門。
打開房門,看到是他,我心里并不意外,而是說了一句:“推遲了一天,看來所有的事情,你已經都安排好了。”
克蘭點了點頭說:“嗯,都安排好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墓地的話,就在洛杉磯的東邊的,我們買了一塊私人的莊園,里面有我們轉門的墓地,我父親的葬禮就在那邊舉行,作為見證人,我希望你能在我父親的葬禮上說幾句話,宗大朝奉。”
我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