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也是點了點頭說:“嗯,大家先去休息,有什么事兒,我再叫你們。”
等所有人都離開了,東方韻娣就直接對我說:“剛才那一番話,你不應該當著秦冰的面說。”
“或者說,你說扳倒華工會就足夠了,你說讓秦家重回華工會的正統,那我們榮吉對秦家的掌控也會受阻。”
“你這是重新給了他們對北美的歸屬感!”
我對著東方韻娣笑了笑說:“我想到這些了,不過我想要賭一把大的。”
東方韻娣愣了一下,然后瞬間明白了什么就說:“我只是在北美布局,而你是想要掌控北美江湖,就像掌控南洋那樣?”
我點頭。
東方韻娣嘆了口氣說:“唉,看樣子,我要重新思考自己的北美的布局了,宗老板,你的野心也是日益增加,希望有一天,你不會在野心之中迷失了自己。”
我對著東方韻娣說:“我這并不是野心,而是氣不過?”
東方韻娣疑惑道:“氣不過?”
我點頭說:“嗯,氣不過,一個小小的華工會竟然都敢謀劃到我的頭上來,我能給他好臉色嗎,要么不做,要么就把整個北美直接吃掉,我看天機盟在北美還怎么立足!”
“我對北美興趣不大,我只是想要把北美的天機盟趕盡殺絕,讓這里沒有他們的容身之所,僅此而已。”
東方韻娣笑道:“宗大朝奉,你越來越有王者之氣了。”
我疑惑道:“我以為你會說我睚眥必報呢!”
東方韻娣說:“這歷代的明君,對待自己的敵人,哪一個不是睚眥必報的主,要么不打,要打,就打的敵人幾百年翻不了身。”
“宗老板,我對你的認知又改變了一些。”
我正要說些什么的時候,東方韻娣又說:“我把所有人支走,特別是秦冰、高寵,并不是單純要和你說華工會和親兵的事兒,更是因為得到了一個消息,對秦冰很不利的消息。”
我問是什么。
東方韻娣道:“岳心怡在秦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