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蘭那邊也是立刻說:“東方小姐說的極是,榮吉臨時監獄一戰的情景,我兒子和女兒已經和我講述過了,宗子明力戰真仙,包括宗大朝奉的神威天降,我都聽說了。”
“興許是我淺薄了,剛才那一番評論,我收回。”
我讓克蘭繼續說我父親的事兒。
克蘭就道:“其實也沒有什么了,之后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他讓我們將來萬一家族有困難了,就帶著羊皮卷去華夏找榮吉,找你幫忙,然后我們這會兒在這里見面了,宗大朝奉。”
我“嗯”了一聲,見克蘭沒有什么可說的了,便道:“這樣,老爺子的傷情,還是讓我們榮吉醫家的人給看一看,興許有救呢。”
克蘭立刻說:“好,我這就帶你們去。”
克蘭裝出一臉的興奮,眼神的深處,卻是流露出了一種對我的嫉恨。
接下來,我們從酒吧的側面進去,就發現這里還有巨大的空間。
這個空間被分割成數個房間,其中一間房門前站著兩個站著筆挺,一身牛仔打扮的中年白人。
他們看到克蘭過來,恭敬地讓開,克蘭推開房門,我就看到屋子里有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渾身插滿了各種醫療器械的老者。
那老者還是醒著的,他看了看我,露出一臉的激動,不過也像克蘭說的那樣,他現在說不出一句話來。
而我也是發現,這老人的腿掉了一截,而且不是規則的截肢,好像是被人生生拽斷的。
他的臉上,還有幾道已經結痂的傷口,好像是被鋒利的爪子給撓的。
他的命氣所剩不多,此時的老者,已經到了彌留之際。
看樣子,我必須在這老者咽氣之前,盡快讓克蘭上位,我要代表榮吉去做這個見證人。
這樣才能維持槍械聯盟的穩定。
只是克蘭并非是最合適的人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