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克蘭故意給她抬高的地位,她也不敢理所應當的“坐”上去。
我這邊則是開門見山道:“克蘭先生,我爺爺留下的東西是什么,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吧。”
看到我這邊不肯喝那酒,金和茶南也是尷尬了起來。
克蘭這邊臉色先是不好,然后慢慢地克制住了自己,他對我笑著說:“那我再給宗大朝奉單獨調一杯。”
我說:“不必了,拿我爺爺的東西出來吧。”
克蘭眼神中明顯開始有些慌了。
我能感覺到他是懼怕我的,這種怕就好像是老鼠怕貓,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怕。
準確的說,他是怕我榮吉大朝奉這個身份,而不是我個人。
克蘭猶豫了一會兒,就說:“嗯,我去給你取東西吧。”
金和茶南也是一并跟了上去,這小酒吧里就剩下我們榮吉和秦家的人了。
等著他們離開了,狐小蓮就抱著劍匣在旁邊笑道:“這個克蘭本來想著在你面前擺譜,沒想到卻在氣勢上壓不住你,這么快就露怯了。”
東方韻娣也說:“是啊,譜擺的越大,將來合作談判的時候就會越主動,現在看來,他們已經完全是被動一方了。”
我笑了笑,然后看了看秦冰和高寵那邊,又回過頭看了看李成二已經喝光酒的杯子說:“這個克蘭氣勢上雖然差了一些,可野心卻不小。”
東方韻娣說:“就怕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我也是笑了笑說:“還是不要大意了,免得陰溝里翻了船。”
我們說話的時候,沒有避諱秦冰,其實也是在說給秦冰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