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一邊的臉上生瘡,胡子眉毛掉了一多半,奚落的毛發更是讓他的身體顯得像風中殘燭似的,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撒手人寰。
很顯然,那位就是秦冰的父親。
邵怡躡手躡腳走到秦父的床榻邊,然后慢慢抓起其手腕開始搭脈。
片刻之后,邵怡就把秦父的手放下,然后退出了房間說:“現在你父親的脈相很穩,應該是我十二師兄的藥起了作用,不過在平穩的脈相中卻藏著一股按耐不住的兇機,一旦那股脈相發作,你父親的五臟六腑就會像跑進了一萬只螞蟻般難受。”
“這不是一般的疾病,而是蠱巫之術,對你父親下手的人,應該是一個善用蠱巫的高手吧。”
秦冰點頭說:“是的,不過那人也被我父親所傷,雖然逃走了,可父親說他也只剩下半條命了。”
邵怡點了點頭說:“我十二師兄說的,能夠治你父親疾病的血蓮子,我最新詢問過師父了,他老人家說的確有這種藥,也的確在昆侖之中,不過它并不在昆侖廢墟的外圍,而是在腹地,要取出那藥可不容易。”
秦冰趕緊問:“那血蓮子可以治我父親的病嗎?”
邵怡點頭說:“應該是可以的,父親說過,血蓮子可以滋養心血,讓人體精氣神脫胎換骨。”
“蠱巫之毒伴血而生,血蓮子可以把蠱巫之毒從血液中清理干凈,按照藥理來說,是沒有問題的。”
秦冰在旁邊又問了一句:“其他的藥達不到這樣的效果嗎?”
邵怡說:“其實也有清血的藥,只不過你父親中的蠱巫之毒太過厲害,只有這樣傳說中的血蓮子能管用了。”
秦冰點了點頭說:“多謝邵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