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現在也可以成為朋友。”
秦海則說:“將死之人,不配擁有朋友,我可不想自己死的時候,多一個人為我傷心,你還是作為我葬禮上看戲的那個人比較好。”
我嘆了口氣說:“我好像沒有辦法勸說你從那個思維的死循環中走出來。”
秦海說:“嗯,走不出來了。”
我和秦海沉默了許久,我才緩緩問了一句:“我今天也說了不少的話,我說的話,你好像從來沒有懷疑過,你為什么不覺得我是在騙你。”
秦海就道:“我從小跟在家父身邊,閱人無數,能夠讓我如此相信的人,你是第一個人,有時候,心里的感覺是說不上來怎么回事兒,相信一個人,就那么簡單,看一眼就足夠了,不信一個人,那人花一輩子時間去博得你的信任,你終究還是持有懷疑之心。”
我點了點頭說:“同感。”
秦海緩緩起身,然后對我彎身拱手說:“宗大朝奉,我有一事相求。”
我讓秦海不必多禮,先說說是什么事情。
秦海便道:“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千萬不要試圖救我,您說了,我是必死之局,我希望您能給我大姐安排一個好的歸宿,讓秦家歸了白人,真不如讓秦家并入高家,一并入了榮吉。”
“這才是秦家最好的歸宿,也是我大姐最好的歸宿。”
“有人要死的話,就讓我一個人陪著秦家去死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