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說:“這幅畫已經不是畫了,我不要,我還是取一幅山水畫吧。”
許野笑著說:“嗯,一切全憑著宗大朝奉的喜好來。”
我能感覺到,那幅畫好像是認主的,就好像是尋常人家里養的寵物一樣,它剛才和我親近,也并非想要我帶它走,而是像是討好主人的寵物,在迎合來家里的客人。
它和我之間并沒有多少的緣分。
想到這里,我就對許野緩緩說道:“你應該是許家藏的最深的那個人吧?”
許野搖了搖頭說:“我從來沒有隱藏自己,我一直站在最顯眼的地方,只是他們不屑于多看我一眼罷了。”
這個時候,門口那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許野深吸一口氣,然后指了指桌子旁邊的椅子說:“咱們先坐下吃個早茶!”
我點頭坐了過去。
這早茶只有一杯很濃的新茶,其他都是一些甜點、干果,還有一些小面包。
端起茶,我就說:“其實我更希望喝一碗豆腐腦,吃兩根油條。”
許野笑道:“下次!”
我們說話的時候,許立從門外進來,薛銘新跟在她身后。
進門之后,許立先給許野和我打了招呼,然后看著許野說道:“爸,宗大朝奉不習慣我們許家的早茶,我找人送來一些豆腐腦和油條吧。”
我搖頭說:“不用了,入鄉隨俗。”
說話的時候,許立拉著薛銘新也在旁邊坐下了。
許立看著許野說:“父親,我聽說你把宗大朝奉單獨請過來了,就過來湊湊熱鬧,看看你們談的事兒,我方便聽不,不方便的話,我吃個早茶就走。”
薛銘新在旁邊指了指許立說:“我本來說不來的,他非要拉著我來。”
許野說:“沒事兒,你們兩個在這邊聽便是了,我叫宗大朝奉過來,也只是為了讓他欣賞一下我的畫作而已。”
我點頭說:“的確如此。”
話雖如此,可我心里清楚,許野讓我來,是想讓我通過看他的畫了解他這個人的不簡單,算是在暗示我,許立能夠在許家家主的位子上坐穩。
而許野也會開始出力了。
心里想通了這些后,我就對著許野笑了笑說:“許家以后就看你們父子的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