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父親和黑衣真仙那邊忽然爆發了一聲巨大的聲響。
我趕緊往那邊望去,就發現父親和黑衣真仙已經拉開了十多米距離,父親和自己的無相法身看起來神采奕奕,反而是黑衣真仙那邊有些手忙腳亂,父親那邊站穩了,他還在向后退,最后一腳踩在地上,踩出一個坑來,才穩住自己的身形。
黑衣真仙看著我父親說了一句:“你剛才這一擊,好像已經不是凡人之力了吧,別人說你半步入圣,還是有點說低你了。”
父親則是看著黑衣真仙笑道:“是你太高看我了,你的實力本來就是仙界的末流,加上我好兒子布置的陣法,你有這樣的錯覺也是正常的。”
黑衣真仙還想著辯解,居酒令這邊卻忽然開口說話道:“他說的沒錯,他的攻擊的確一般,是你自己的水平太差了。”
黑衣真仙一臉憤怒,可又不敢反駁。
看得出來,居酒令身體的真仙意識,地位要比黑衣真仙高的多。
“嘭!”
就在這個時候,臨時監獄門口也是傳來一陣悶響,接著一個人影就從門口飛了進來,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定睛一看,飛進來的是歐陽震。
他已經被打的吐血了。
緊接著許立提劍緩緩走了進來,他一邊走周身還一直有淡淡的白光跟隨,而那白光時而是劍的形態,時而是一團云霧的形態,兩種形態飄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