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給你弄臟了……”
銀屏見我扭扭捏捏,便直接拿著手絹上手給我擦了起來。
她的動作很輕,也很溫柔,同時一股藥香味從她的手絹飄入了我的鼻子里面,又順著我的氣管侵入我的心扉,我不由的一激靈,頓時精神萬分。
再接著,我的鼻血就停止再流了。
銀屏看著我說:“手絹送給你了,這手絹可不一般,是我用多年飼養的金蠶吐絲織成的,提神醒腦,還能用來止血,止疼,你收好了,對了,不用洗,上面的血會被金蠶絲慢慢地吸收掉,每吸收一點血,金蠶絲的藥性就會更大一些。”
我“啊”了一聲說:“還有這樣的東西?”
銀屏笑道:“孤陋寡聞了吧。”
我道:“嗯,寡聞了。”
銀屏這個時候看向我父親說了一句:“我來找你沒別的事兒,就是覺得這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你今天可別有什么三長兩短的,你答應我的事兒,你還沒做到呢,你要是食,我豁出這一身的修為不要,也會讓你后悔的。”
聽到銀屏的話,父親就說:“你也說了,我是半步真仙,仙界一些底子差的真仙都未必是我的對手,你覺得我會折在這種地方,你放心好了,我答應你的事兒,肯定做到。”
銀屏正要說什么的時候,張承志也從遠處走來。
他對著銀屏說了一句:“大早上,還挺熱鬧。”
銀屏臉上的嚴肅瞬間消失,轉化為一臉的熱情,對著張承志說了一句:“承志哥,你也起來了。”
張承志點頭。
很快張承志走到銀屏的旁邊,然后貼著她耳朵說了一句:“別為難我們老大,他說話一九鼎。”
銀屏笑道:“你這話說的,這怎么能叫為難呢,我只是確認一下,姓宗的是大人物,手眼通天,我這種小妖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擔心的。”
張承志說:“我用我的性命向你擔保!”
銀屏立刻捂住張承志的嘴說:“我不用你擔保,承志哥。”
說罷,銀屏看著我父親說了一句:“我是信承志哥的,并不是信你。”
父親對著銀屏點頭說:“嗯,我知道。”
接著張承志就把銀屏給拉走了。
我對著父親問道:“還打嗎?”
父親擺擺手說:“算了,你的底子太差了,用了內息,你興許多堅持一會兒,可單純的身法招式,我這副身體的潛意識反應就能碾壓你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