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袁木孚并沒有放心下來,反而是顯得更加的緊張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通過小黑龍又發現原本聚集在一起的江湖人士并沒有向臨時監獄這邊靠近,而是聚集了一會兒自動散掉了。
我趕緊觀察了一下歐陽震,就發現他正在打電話。
不等我觀察他在說什么,歐陽震就掛了電話,然后看著眾人說道:“好了,今天我們算是一次預演,大家集合的很快,明天晚上早一點,大家在這里集合!”
說罷眾人都散去了,歐陽震卻沒有離開,而是盯著臨時監獄這邊看。
等著眾人都走遠了,不遠處的樹叢中緩緩走出一個人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在水上茶樓里見過的居酒令。
歐陽震第一句便是:“你這魘術還是厲害,這么多人,我只是隨便蠱惑了幾句,他們就上當了,我這蠱惑,很多地方,連絲毫的邏輯都沒有。”
居酒令則是搖了搖頭。
歐陽震詢問:“何意?”
居酒令這才開口說:“我其實只用了小部分的魘術,這里大部分人是沒有受到魘術影響的,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瓜分仙跡,參與到這件事兒里面的借口,所以你說的那些話,有沒有邏輯,是不是真的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的這些話,讓他們可以順理成章的參與到仙跡中來。”
歐陽震若有所思,很快他就冷冰冰地說了一句:“這些人心中,最起碼的江湖大意都沒有,不如讓他們都死在這里,用來帥鍋給榮吉。”
居酒令笑道:“你還說他們,這一切的源頭不是你嗎?”
歐陽震說:“我的目的是清除榮吉,作為江湖的大門派,榮吉已經有些尾大不掉的趨勢了,江湖上,領頭的只需要一個x小組,領頭的組織多了,不利于江湖的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