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省城這邊的情況就比較的穩定,各派的勢力都比較的安靜,沒有再出幺蛾子。
蔣蘇亞這兩天一直陪著我,沒有再想著自己做什么事情。
不過她偶爾還是打幾個電話,雖然沒有仔細聽,可我也知道,她在遙控她的情報人員。
只是蔣蘇亞的情報人員這些天都沒有什么收獲。
他們不可能每次都像蔣筱荷那樣運氣好,能夠碰上大情報。
蔣蘇亞也沒有著急,很顯然她也知道情報工作不能著急。
東方韻娣那邊,這些天也沒有什么動作,包括情報,甚至她說的布局上,我都沒有看到實質性的建樹,這讓我不由懷疑,東方韻娣之前的話是不是在吹牛。
不過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我相信東方韻娣已經謀劃起了一盤大棋,而我已經成了其中一顆不起眼的棋子了。
西山那邊所有的工作收尾,袁木孚那邊也是通知我,可以把部分大監獄的人員先遷移過去了。
而我也是授意袁木孚可以開始了,為了防止中間出什么情況,我特意從榮吉的總部,直接把天地雙煞調了過來,同時還調集了幾個總部的精英天師。
這次總部的人事調動,我沒有通過袁木孚和袁楦綻醋觶侵苯酉麓锏拿睢
這說明,我在某種程度上,已經開始主動削減袁楦蘸馱炬謔擲锏娜α恕
這是在為我將來要回榮吉的納新權做預熱。
當然,我也在試探袁木孚和袁楦盞奶齲綣翹執サ幕埃一故且哺6幌濾塹摹
他們兩個畢竟是榮吉高層少有的對我忠心的人。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們忠心,我也不能把權力讓他們一味的把持,他們沒有壞心思,不代表他們手下沒有壞心思,如果他們手下利用他們手中的權力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兒,那將來蒙難的就是榮吉,同時也是他們兩個。
我現在越發像是一個玩弄權術的人了。
至于我自己,這兩天除了思索各種亂七八糟的事兒外,也加強了一下自己實力上的修行,經過魘王的刺激之后,我的意識力大大增強,我明顯感覺自己符外周天邁入大天師的行列又近了一步,我甚至覺得自己的一只腳已經邁進了大天師之列。
只不過這種若有若無的境界,總讓我覺得自己距離大天師還少了一絲契機,可究竟是什么契機,我又說不上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