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你這么認真干嘛!”
東方韻娣繼續說:“請宗老板做我棋中一子。”
聽著東方韻娣十分的認真,我便也嚴肅地說了一句:“好,我就作為棋子,讓你下這盤大棋。”
東方韻娣“嗯”了一聲,然后直接掛了電話。
我這邊則是有些不適應,東方韻娣很少這么倉促掛掉電話的。
我看著手機發呆的時候,它又響了起來,我定睛一看,是薛銘新打來的。
接了電話,我切換成免提往桌子上一扔問道:“怎么了,薛大美女。”
薛銘新那邊就說:“我聽說,你受傷了……”
我笑道:“你們的消息還挺靈通的,不過我并沒有受傷,只是昨天練功用力有點猛,多睡了幾個小時。”
薛銘新繼續說:“我想問你,知不知道天機盟的魘王在省城活動的事兒。”
我說:“不知道。”
薛銘新繼續說:“它的目標可能是你,居酒令已經想辦法阻止了,可他費盡了心機,卻是聯系不到魘王,那魘王好像忽然消失了似的,天機盟用盡各種以前聯系的方法,半點的線索都沒有。”
我繼續說:“我不懂你在說什么,什么魘王,我完全沒有聽說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