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東方韻娣忽然停住,我則是笑了笑說:“你不用吞吞吐吐,我從袁叔叔走后就一直思索這件事兒,總覺得自己做的還是不夠縝密和完美,有些疏漏,可我又想不到自己疏漏的點在什么地方,而我又覺得旁人也找不出這些疏漏來,我把這件事兒告訴你,就是覺得你能夠幫我,你想到什么,就說什么,完全不用顧慮。”
東方韻娣“嗯”了一聲說:“多謝宗大朝奉的信任,那我就說了,天機盟的這次襲擊意圖太過明確,那就是殺了你,挑撥國內天機盟和咱們榮吉的關系,說到頭來,還是國外天機盟在和我們榮吉過招。”
“可無論是東洋,還是這次魘王的事兒上,我們榮吉都從對弈中討到了好處。”
我“嗯”了一聲,在努力思考東方韻娣說這些話背后的意思什么,可想來想去,也想不到什么深意來。
東方韻娣那邊不緊不慢地繼續說:“我想說的是,我們雖然是占便宜的一方,可同樣也是被動的一方,因為在兩次對弈中,先手的都是天機盟,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的,我們都處于被動狀態。”
“一次,兩次,我們運氣好,防守打的好,算是成功了,可我們總不能一直這么被動下去,先手的人,布局在先,還有犯錯的機會。”
“而防守的人,一旦一步失誤,就會墜入萬丈深淵之中。”
“所以,我們要改變這種局面?”
我反問:“難道我們要主動出擊?可這種風險很大?”
東方韻娣說:“宗老板,你怎么現在糊涂起來了,主動出擊固然不可取,可一味的被動防守更不可取。”
我問:“那該如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