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常武就愣在了原地,他雖然是一個大活人,可身體已經被魘所支配了,我只要控制住他意識里的魘,就能控制住他。
我們這邊已經動手,可餃子攤也罷,還是周圍吃餃子的人也好,都完全沒有反應,好像根本不在乎我們這邊發生了什么似的,他們只是自顧自地做著自己的手里事,吃著自己手里的餃子。
常武鎮定下來之后,我剛想問餃子攤老板一些事兒,就發現周圍原本存在的一切,瞬間煙消云散了。
餃子攤不見了,吃餃子的人不見了,就連路邊停著的各式各樣的車子也都不見了。
常武也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好像對一切已經習以為常。
過了一會兒,他才問我:“餃子沒有了,我好餓,我還想吃。”
我看著常武說了一句:“不是你想吃,你是意識里的魘在作祟,在沒有搞清楚這里的來龍去脈之前,我是不會清除你意識里的魘,現在你告訴我,在這里,十年前發生的那起車禍,和你有沒有關系?”
常武愣了一下,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一臉猙獰地看著我問:“什么車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很明顯,常武在回避我的問題,他想要通過抵賴的方式,來抗拒對我提出問題的回答。
我則是看著常武問了一句:“我說什么你應該清楚,你身上發生的這一切,你應該也清楚,這是對你的報復。”
常武還準備狡辯,我直接又說了一句:“如果你還是什么也不說,那我不管你,你就自生自滅吧,你的兒子最后恐怕也會落得和你差不多的下場。”
常武愣住了。
他的孩子再怎么不管他,終究還是他的軟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