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銘新就忙問我:“你只是‘哦’一聲,你不關心居酒令是怎么回答的嗎?”
我說:“你會說的。”
薛銘新愣了片刻,然后回答說:“宗大朝奉,你現在把人拿捏得死死的,不管你問不問,我都要告訴你。”
我沒吭聲。
薛銘新沉默了一兩秒繼續說:“居酒令讓我告訴你,他只是在試探你的命理強度,并沒有惡意。”
我緩緩說了一句:“這就是惡意,你告訴他,到此為止。”
薛銘新說:“好。”
掛了電話,蔣蘇亞說:“居酒令會停手嗎?”
我搖了搖頭說:“難說,大概率是不會停的,不過他的手段會更加的隱秘,他在不停地試探我的底線,我不能太過忍讓,等著十五的圓月仙跡過了,我真得想辦法對天機盟做點什么了。”
“不能讓他們這么為所欲為。”
蔣蘇亞點了點頭,也在思考著什么。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的十點多鐘,街上的車輛已經明顯少了很多。
我轉頭去問常武:“那夜宵攤出攤了嗎?”
此時的常武已經有些精神不正常了,他呆呆傻傻的,坐在那里一不發。
無奈我只好過去推了推他的肩膀。
他一抬頭,我就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詭異的綠色。
那綠光一閃而逝,接著常武就對我說道:“還沒有,一般都要十一點多才出攤。”
我說:“沒事兒,我們過去等。”
常武點頭。
蔣蘇亞來開車,我繼續坐副駕駛,常武和邵怡坐在后排。
車子啟動之后,我怕常武在車上出什么幺蛾子,又給他身上加了一道咒符。
常武領路,我們一路向著省城的西北方向就去了。
路上沒什么車,沒一會兒的工夫我們就到了常武所說的地方,這附近有一家外貿公司,常武說的夜宵攤在一個丁字路口的街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