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包廂里出來不少人,這些人有男有女,不過好像都認識這兩個白襯衣,就對著我們指指點點了起來。
其中一個胖子直接走過來說:“誰啊這是,敢動張總的人。”
說著,胖子掄起拳頭就要砸我。
我輕輕一躲就閃開了胖子的拳頭,然后腳下一絆,那胖子便一個狗吃屎摔在地上,門牙還給磕掉了一半。
這下胖子的幾個朋友也是沖上來要動手。
我將手里的白襯衣對著人群甩去,那些人就被白襯衣給撞倒了。
我扭動了一下肩膀,然后揉了揉拳頭說:“借著酒勁,我也撒下酒瘋。”
說著,我露出一臉邪笑。
這個時候,蔡徵耀、蔣蘇亞也是趕了過來。
蔡徵耀看著有人和我動手,當下嚇了一跳,就跑到我跟前,問我的情況。
他是擔心,我在他的酒樓出事,那他的酒樓就真不用干了。
見我沒事兒,蔡徵耀黑著臉攔下那些要沖向我的人說:“我是這里的老板,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兒。”
說著蔡徵耀又看著旁邊的旗袍美女嚴厲道:“你怎么干活的,怎么讓人打擾我朋友頭上來了。”
此時被我扔出去的白襯衣就罵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張總的小舅子,張總是晉地馬奎請來的座上賓,你們這酒樓不想開了。”
蔡徵耀眉頭一皺說:“什么張總,沒聽過。”
“馬奎我知道,晉地一個靠著挖煤發家的,現在學著別人做投資,說的通俗點,就是放貸,他來我這里吃飯,我歡迎,要是鬧事,滾!”
蔡徵耀也不慣著那些人。
我笑了笑對蔡徵耀說:“別因為我耽誤了你生意。”
蔡徵耀就說:“這些人才仨瓜倆棗,榮吉給我帶來的生意,才是酒樓的主要來源,全省城,所有和榮吉有關公司的會議、酒宴,幾乎都是在我們董福樓,再說了,我是誰,我是您的手下。”
蔡徵耀這么說的時候,旁邊的旗袍美女愣了一下。
這還是蔡徵耀第一次當著自己手下的面,說是我的手下。
這個時候,對面人群中緩緩走出一個人來。
他個頭矮矮的,很黑,不過身邊倒是跟著一個很白凈,也很好看的姑娘。
他嘴里叼著雪茄吞云吐霧說道:“我馬奎是挖煤的不假,放貸也不假,可你說讓我滾,我就不樂意了,我的手下鬧點事兒怎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