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再難聽點,你們x小組和歐陽震差不多,都是偽君子!”
薛銘新臉色一沉也不再反駁什么,她也知道自己是理虧的。
我指了指門口說:“送客!”
薛銘新深吸一口氣站起身,然后對著我說:“我們x小組去西山的人,全部愿意交出自己的性命,只是天機盟的人……”
我說:“沒有赴死的覺悟,就不要來。”
薛銘新道:“我會和居酒令溝通一下。”
說罷,薛銘新轉身離開了。
我則是往沙發上一癱,心里越發的不痛快了。
蘭曉月此時來到客廳,拿走我喝完水的杯子問我:“心里氣不過?”
我笑了笑說:“是啊,氣不過,我們榮吉兢兢業業,同為江湖大派的x小組也好,天機盟也好,整天想著保存自己的實力,想著渾水摸魚,想著撈些江湖美名,簡直是越想越氣啊。”
蘭曉月沉思了一會兒就對我說:“宗老板,我雖然也是江湖兒女,可對江湖的大事也不是太懂,也不知道怎么勸你,我只能說,榮吉是我覺得江湖上最為可靠的地方,我相信大部分的人也都覺得江湖的靠山是榮吉,而不是x小組,更不是百年都不出世的天機盟。”
“被大家所依靠,責任理所應當大一點,x小組和天機盟,也大概是習慣了依靠榮吉了吧。”
聽到蘭曉月這么說,我就笑了笑說:“興許是這個道理吧,只是我還不習慣被他們依靠!”
蘭曉月聳聳肩說:“好了,早飯好了,你先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