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我有點心疼蔣蘇亞,就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不過我并不打算直接告訴蔣蘇亞相關的答案,畢竟她還是需要繼續成長的,更需要通過找出問題的答案來找到自信。
將來她可是榮吉大朝奉的夫人,沒有點自信可不行。
我輕輕地把蔣蘇亞從我懷里挪出來,然后給她蓋好了毛毯,便起身洗漱了一遍,然后下樓去練拳的。
我的拳路和以前明顯有些不同了,特別是在我開了武道太極的外周天之后,我的每一拳似乎都牽動著周圍的氣,每一拳的揮動都伴隨著周圍的風動。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拳風吧。
不僅如此,我還能感覺到這些拳風在一定程度上,竟然和我體內的內息是聯系在一起的,新鮮的拳風入體,一個周天輪回之后,我再吐納出濁氣。
周而復始,外氣、內息的輪換讓我的身體變得也是越發的強壯,越發的耐打。
不知不覺時間來到了六點多鐘,小區里面已經有人開始起來跑步了。
就在我停下來準備休息的時候,院子的門口忽然來了一個人,她隔著院門對著我打招呼:“宗大朝奉,我找你有點事兒。”
我轉頭一看,站在門口的正是薛銘新。
我走過去并沒有開門,而是一邊用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漬一邊問道:“什么事兒。”
薛銘新就說:“不請我進去說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