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小蓮說:“拖拉機廠,唯一一個不是這個年代的人,就是地下藏著那個怪物了,不過我對那人的了解也不多,他原來不是榮吉的,是你爺爺建立了拖拉機廠監獄之后,那人才過來幫忙的,你也知道,在南京陷落之后,很長一段時間,榮吉其實是處于癱瘓的狀態。”
“那時候也沒有什么犯人的。”
我點頭,然后也是說道:“這個我了解,我這兩天也和爺爺打了幾次電話,爺爺說的犯人名單,這里的資料上全有,爺爺這次并沒有向我隱瞞什么,只是那個地下藏著的怪物,爺爺卻不愿多,只說,我要是想了解就自己去看,不過爺爺又說,不到萬不得已,讓我不要去見他。”
說著,我看向狐小蓮問了一句:“你對那個人真不熟?”
狐小蓮點頭說:“不熟,所知甚少,我只知道,他有個兩三百歲了,實力高的驚人,排大天師的時候,沒有排到他,不是因為他的實力不夠,而是因為他是非人之列,是確確實實的怪物,跟榮吉總部村落的槐公是同一類型的存在。”
我點了點頭。
狐小蓮繼續說:“不得不說,你爺爺宗延平,自從坐上大朝奉的位置,為榮吉真是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新的夜當,新的大監獄,新的榮吉總部,包括槐公的加入,拖拉機廠那位神秘怪物的效忠,都是榮吉立足江湖重新讓天字列九家歸順的重要保障。”
“要知道,當年南京陷落之后,天字列九家可是各懷鬼胎了數十年,有些開始都不愿意承認是榮吉的天字列了。”
“好在你爺爺有手段。”
“當然,你的手段也不錯,如今的天字列被你們爺孫倆收拾的算是服服帖帖了。”
我說:“袁叔叔的功勞也不小。”
狐小蓮則是輕蔑一笑說:“他只是老實本分,守住了你爺爺的這份基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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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弄了兩杯茶,一杯送到我面前,另一杯給了狐小蓮。
我問蔣蘇亞:“你自己不喝啊。”
蔣蘇亞笑了笑說:“我不渴,我在旁邊也幫不上忙,就只能做一些端茶倒水的活了。”
我伸手抱了抱蔣蘇亞,卻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