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衛也不多問,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跑去給我們開門。
要去這水上茶樓的院子,就要走過白天死人的地方,這里的血跡還沒有被清理,地上還有警用的標記,我們擦著橋邊走過去,然后來到了水上茶樓的院子里。
這院子里種了很多的花草,過了橋之后,我們便可以聽到蟲鳴的聲音了。
這夜便沒有那么詭異了。
我回頭望向橋那邊的茶樓說了一句:“我說我怎么心神不寧的。”
蔣蘇亞往茶樓那邊看了幾眼,有些疑惑地問我:“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嗎?”
我說:“我們在茶樓里面的時候,是不是一聲的蟲鳴也聽不到?”
蔣蘇亞愣了一下,然后點頭說:“好像是。”
我繼續說:“可過了橋,這蟲鳴的聲音是不是就格外的清晰,在橋的那一頭,我們還是一點動靜也聽不到。”
“這就說明,水上茶樓被人布置下了某種超強的結界或者陣法,不管是結界也好,還是陣法也好,目的就是為了消除某一個范圍的聲音。”
“這水上茶樓里面的那個神秘人物,怕是不簡單啊。”
蔣蘇亞疑惑道:“這聲音,豈能是說屏蔽,就能屏蔽的?”
我指了指自己的腦瓜子說:“聲音的確沒有辦法被完全屏蔽,至少整個茶樓和外界,是不可能的,不過茶樓的陣法、結界并不是只接針對聲音的,而是針對我們的精神,通過精神的影響,讓我們在潛意識里自動屏蔽一些聲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