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的勞累,隨著酒勁一下涌了上來。
隱約中,我聽到蔣蘇亞好像和我說了很多的話,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卻是一句也記不住了。
而且我起來的時候,蔣蘇亞早就起床了,我的衣衫她也給我整理好了。
換好衣服下樓,我就發現同伴們早就起來了,而且大家已經都吃了早飯,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了。
李成二帶著蘭曉月逛街去了,夏薇至也出門了。
邵怡去了龍山寺看自己的師父,而弓澤狐則是去了典當行那邊見吳秀秀去了。
狐小蓮還在別墅,她坐在客廳看電視。
見我下樓,蔣蘇亞就給我盛了粥,讓我趕緊喝點。
狐小蓮也是抬手和我打了招呼。
我笑了笑說:“這日子過的才有滋味啊。”
誰知蔣蘇亞搖了搖頭說:“你好像清閑不了了。”
我問蔣蘇亞怎么了。
蔣蘇亞說:“我通過我們蔣家得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我立刻嚴肅起來問道:“什么不好的消息。”
蔣蘇亞說:“好像是有人準備劫獄。”
我詫異道:“劫獄,劫哪里?拖拉機廠?我怎么一點消息也沒有聽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