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咪咪疑惑道:“就這?”
我說:“我問你問題,并不是真打算問出什么來,我要的就是你回答我問題的態度,你這態度我很滿意。”
錢咪咪愣了一下,隨即笑的跟花一樣說道:“男人的心思復雜起來,有點可愛。”
我對錢咪咪說:“好了,你去把袁木孚叫來,這里沒你的事兒了。”
錢咪咪一臉不情愿地笑道:“可是人家還沒有給你聊夠呢。”
我白她一眼說:“少來,快去叫人。”
錢咪咪也沒有再廢話,徑直走向了人群,我則是抬頭看了看大槐樹,一股讓人舒坦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大槐樹一身的靈氣,真是讓人受益匪淺啊。
很快袁木孚就過來了,他對著我笑了笑說:“這次東洋之行,你算是給咱們華夏江湖出了一口惡氣啊。”
我說:“這些褒獎我的話就別說了,這么一會兒,我的耳朵都快被磨出老繭來了。”
袁木孚就說:“你找我過來,是要問裴邵巖的事情吧?”
我點頭。
袁木孚繼續說:“裴邵巖現在被關在拖拉機廠,他身上的詛咒已經被解掉了,不過沒有你的命令,暫時沒放出來。”
我問:“是闔麟搞的鬼嗎?”
袁木孚說:“應該是吧,不過直接出手的并不是闔麟,而是闔麟找的一個散修,現在那個散修死掉了,屬于死無對證,我們查不到闔麟的頭上。”
我“哦”了一聲說:“看樣子闔麟還是不死心啊。”
袁木孚說:“這次我去北美接回裴邵巖的時候,見到了pixie,你猜她對我說什么?”
我說:“我怎么知道,別賣關子了,快說。”
袁木孚笑了笑說:“他說,歐陽震其實是天機盟的棄子。”
“而且在我們榮吉之中,還有天機盟的人,而且地位很高,是一個能夠自由出入夜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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