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條宗近擊退之后,武道太極也是退回到了我的腳下。
我始終站在武道太極的最中心。
而三條宗近則是站到了武道太極的外周天邊緣處。
他再次將長刀扛在肩膀上說道:“你這小子,年紀不大,卻有這般身手,怪不得榮吉會讓你來做大朝奉。”
我看著三條宗近說了一句:“我也沒想到能在東洋平安時代的鑄劍大師交手,也是我的幸運啊!”
三條宗近看了看周圍的東洋人就說了一句:“這些小子,有些厲害的,可總體來說,還是差你不少,剛才和我交手,你還沒有出全力吧,現在你可以用全力了,否則的話,你會死的。”
我看著三條宗近也是說道:“你也一樣,如果不用全力,那你的魂魄就要徹底沒了,連輪回的機會也沒有了,附體在千手白鶴這種惡人的身上,你還要為了他而戰,那你只有死路一條。”
三條宗近笑道:“哦,你為什么這么恨他?”
我說:“因為他身上粘著我們榮吉成員的血,血債就該血償!”
三條宗近笑道:“那你就要失望了,實不相瞞,我能夠重新回到人間,這要多虧了千手白鶴從你們華夏榮吉夜當帶回的請神禁術,他用那套禁術把我請到自己的身體上,并用自己的身體供養我,我為他而戰,有朝一日,他的身體就會成為我的身體,我便可以重臨人間,對你來說,他是仇人,對我來說,他是我的恩人!”
我嚴肅道:“既然如此,那就請你去死吧。”
說罷,我“呼”的一下沖了上去,手中雙尺猛的砸去。
三條宗近揮舞手中的三日月宗近長刀來擋,我們兩個再次碰撞在一起,做起了力量上的交鋒。
三條宗近看著我,把他的大腦袋靠向我說了一句:“你的憤怒已經出賣了你。”
不等我明白三條宗近這話是什么意思,三日月宗近長刀的周圍忽然憑空冒出兩股劍氣,他們直接向我的頸部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