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
東方韻娣繼續說:“目前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這天機盟的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暫時還不好說,所以我能做的,就只有見招拆招了。”
說話的時候,我和東方韻娣就繞到了生剝鬼廟的后面。
這里可以直接看到小島的碼頭,我們發現,在碼頭停著一艘船,不少小島上的人正在通過那艘船撤離。
東方韻娣就說:“看樣子,這些東洋人的意圖很明顯了。”
我說:“不用擔心,我已經通知了謝冕和張昭,他們晚上帶著榮吉的人也會趕到這里來。”
東方韻娣說:“我倒是不擔心東洋人會得手,我擔心的是,我們在東洋的下一步棋怎么走。”
“一旦正式和東洋江湖的所謂的陰陽師聯盟交手了,那我們再和他們談判,余地就少了,除非我們手里有什么讓東洋江湖不得不后退的籌碼。”
我則是笑了笑說:“與其說籌碼,倒不如說是軟肋,東洋江湖的軟肋,我現在已經把東洋江湖的軟肋捏在了手里,而且越攥越緊。”
東方韻娣一臉驚疑看著我說:“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時候的事兒?”
我說:“就是這兩天的事兒。”
東方韻娣繼續疑惑道:“可是你這兩天除了在島上什么事兒也沒做啊,你怎么捏住東洋人的軟肋啊,我有點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我笑而不語。
東方韻娣開始分析:“這兩天,你每天除了和我們在一起,晚上回房間好像會研究一些符,我聽說,你還在紙上畫了幾張新的符,難不成是那些符有大用?”
我說:“那些符的確有大用。”
東方韻娣笑了笑說:“既然我猜對了方向,那我就不繼續猜下去了,等你主動告訴我吧。”
我則是對東方韻娣說:“嗯,等事情發展到那一步,你自然會明白的,我既然敢留在這島上和東洋人下這盤棋,那我肯定是要必勝之信心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