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闐的女助理也沒有帶我們去很遠的地方,十多分鐘的車程,我們連品川區都沒有出。
我們來到一家東洋酒家。
這里的工作人員都穿著和服,進門我們都要先拖鞋,最后蔡闐的女助理把我帶進了一個全是榻榻米的房間。
蔡闐已經端坐在對面,見我們進來,他立刻起身,然后笑著說:“宗大朝奉,我們終于見面了。”
看到蔡闐,我都想上去揍他一頓。
可還是忍了下來,李成二則是直接罵了一句:“人模狗樣的。”
蔡闐絲毫不生氣,而是對女助理說:“你先出去吧。”
女人出去,然后把包廂的門關上了。
蔡闐先端坐下去,然后開始給我們斟酒,同時還緩緩說道:“這是東洋的清酒,味道一般,不過這淺淺淡淡的味道,喝多了也會上癮。”
李成二一屁股坐下,就說了一句:“局氣!”
我沒有端坐,而是直接盤腿坐下,就好像是東北上炕一樣。
東方韻娣也差不多。
蔡闐自然也不會糾結我們的坐姿,一邊給我們斟酒一邊說:“我知道你們心里是恨我的,可我也是被逼無奈,有時候,他們不死,我就要死。”
“這世界上,誰又不想活著呢,如果只有殺了別人才能活下去,那我只能殺人了。”
我沒有吭聲,也沒有去碰蔡闐給我倒的酒。
蔡闐繼續說:“說實話,在合谷齋碰到你們的時候,我也是嚇了一跳,我差點就要在我家幾個長輩面前露餡了。”
“我是打死也沒有想到,你們竟然會調查的這么快。”
“竟然已經查到了合谷齋醫院。”
我問蔡闐:“你沒有當著你家那些前輩面前揭露我們的身份,是有什么事兒要與我們合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