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薔薇還是沒有絲毫的防備,就說:“也沒啥,我當時在京都大學留學,我一個朋友的家里經常出現怪事,還總是在上廁所的時候,在廁所的角落里,看到黑影子。”
“她的家里人就請來了當地有名的一個陰陽師家族,據說,那個家族里面,所有人的都是陰陽師。”
“我當時不知道東洋的陰陽師是怎么驅邪的,就去我朋友家里看熱鬧,然后我就在陰陽師的人群中看到了我老公,他高高帥帥的,法事結束之后,他竟然還主動找我要了聯系方式。”
“后來我們相互了解的過程中,我才知道,他并不是那個有名的陰陽師家族的人,只是臨時去打工的,他扮演陰陽師的徒弟,每個小時多少錢。”
“他也是京都大學的學生。”
“后來我們開始談戀愛,我也是知道,他家里是做藥材生意,正好和我家一樣。”
“我就覺得我和他的緣分簡直妙不可。”
“畢業后,我就在日本工作了一段時間,然后我們相互見了家長,家里的大人也都同意,我們便舉辦了婚禮。”
“那會兒我丈夫家族的企業正好拓展和中國的合作,我家里也因為我的關系,拿到了很大的訂單。”
“我丈夫那會兒天天待在國內,也是那個時候,我懷孕了。”
“我本來是懷的雙胞胎。”
聽到這里,我就下意識看了看燦燦,邵怡正在拿著手機陪著她看動畫片,她對我們這邊的情況,并不是很關心。
而她背后那個干枯的嬰孩,卻是已經爬到了燦燦的肩頭,只不過燦燦好像毫無察覺的樣子。_c